闵子豪何等精明,他随即笑道:“不瞒陛下,臣三岁开始习字,至今已近四十载,虽略有小成,然而大事上却是糊涂之极。由此可见,字如其人,实属谬论。”
李中易被拍得很舒服,心里暗暗感叹不已,闵子豪能成为赵老太公的得力臂助,别的且不提了,单论这种顺风使舵的本事,就远远的超过了一般人。
“宽夫你见闻广博,可知这位叶侍郎,是何许人也?”李中易要等林仁肇,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拉着善解人意的闵子豪说说野史逸事。
“这个嘛,臣倒是略知一二。”闵子豪刚刚投了李中易,又被委以国子监少监的高位,自然要卖力的表现表现,“这位叶集同也是一位名人,作的画价值百金。早年间,他祖上是本地土财主,非常有钱,只是家族里一直未曾有人做过官,平日里没少受官差的欺压和敲诈。叶集同出生之后,他父亲遍寻名师苦心栽培于他,最终金榜题名,进士及第,光宗耀祖。也许是走了大运,不仅仅是叶某中了进士,他的两个儿子也先后中了进士,一时间,一门三进士的美名,便传遍了巴蜀大地。”
“万般皆下品,唯有做官高!”李中易微微一笑,随口调侃了一下。
在官本位的社会,哪怕是叶家当初再有钱,也要受官差们的欺负。社会土壤决定了,只有做了官,叶家才能真正的扬眉吐气。
“陛下所言甚是。所谓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方成人上人,就是这么个理。”闵子豪一边跪舔皇帝,一边暗中替他自己的改变立场进行洗白。
李中易自然看得懂闵子豪又当又立的小心思,只是,他是坐拥万里江山的天下至尊,难得糊涂罢了。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在李中易的眼里,只要是人才,皆可用,就看用在什么地方了。
所谓知人善任,说易行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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