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子豪是个明白人,他既不是从龙之臣,又不是李中易的心腹,被俘之后能够保住身家性命,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安敢奢望太多?
尽管闵子豪伪装得很,但是,李中易还是看出他心怀疑虑。
当年的那点小小的过节,在李中易看来,已是过眼云烟,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有必要一直惦记着么?
但是,闵子豪是个心眼子颇多之人,他始终担心,李中易会秋后算帐。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闵子豪心里怕得要死,自然是战战兢兢的,小心谨慎的伺候着李中易。
“宽夫你雅擅诗词歌赋,国子监里恰好缺个少监,不知宽夫你意下如何?”
李中易早就琢磨清楚了,新学要办,而且要大办。但是,旧的儒学,也不能骤然废止。
客观的说,研究孔孟之道的读书人,在知识分子的群体之中,依然是占比最大,朝廷总是要给出路的。
新学,包括数理化在内,全面铺开普及性的教育,尚需要很长的时间,急不得!也不能急!
所以,按照李中易的打算,新学和儒学,新人新办法,老人老办法,分别取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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