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刀亲牙们见拓拔敞如此无礼,就想涌上前,好好的教他做人。
李中易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你们请降是假,摸清楚我军的方位,觑机偷袭或是决战才是真正的想法吧?”
拓拔敞心下大骇,面上却装出很无辜的样子,嘟囔道“汉人太过狡诈多疑,好人少。”
看着拓拔敞气急败坏的样子,李中易心里舒坦得很,开心的笑道“不瞒你说,朕的胆子很小,很怕和你们决战,心里就惦记着一件事情离你们越远越好。不过呢,等你们把马和骆驼都杀光了,吃尽了,嘿嘿,朕不费吹灰之力,就割了你们的脑袋筑京观,省了多大的事儿?”
李中易耍的是阳谋,根本就不怕拓拔敞知道,既不藏着,也不掖着,直接把他的计划说得很清楚。
“皇上,罪臣等三十余族长和长老,深知罪孽深重,甘愿自裁。”拓拔敞双膝跪地,狠咬牙关,抛出了叛军的条件,“只是,妻小无知,还请皇上高抬贵手饶了她们的狗命。”
李中易摸着下巴,笑眯眯的说“你们三十几万人谋反,成了就是西北王,输了只死三十几个人,这算盘珠子拨得贼溜啊。”
拓拔敞心里苦极,所谓的三十万部众,不过是反汉之时虚张声势罢了,却被李中易抓住了把柄。
“皇上,不敢瞒您,算上老人、女人和小孩子,也只有九万八千多。”拓拔敞的心里苦涩之极,自从李中易崛起于西北之后,党项人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李中易看了看天色,笑道“你回去吧,告诉他们,战马、弯刀、硬弓全部交给朕以前,朕不接受你们的请降。其实呢,你们还是有路可走的,比如说,攻取夏州之后,就有粮草了。另外,你们把九万人全部撒出去打草谷,还愁没有粮草?”
“来人,传朕的军令,即刻启程,兼程向北,争取早点渡过屈野川。”李中易压根就没瞒着拓拔敞的意思,直接把去向说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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