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儿子多大了?”
就在杜沁娘起身要走的当口,大周氏冷不丁的问她。
“我十五岁生的他,现在已经16岁了,唉,等他做了官,就该娶媳妇了。”杜沁娘一想到玉树临风的儿子,心里就泛起了阵阵涟漪,柔情似水。
杜沁娘心里明白,以柴熙让的身份,只要一天不做官,就没有名门贵女敢嫁给他。
柴周早就亡了,再无复国的可能性。
前朝曹王柴熙让,如果通过科举,做了大汉的官儿。不管是对李中易,还是对柴熙让自己,都是一次彻底的解脱。
“你呀,也别多想了。这日子吧,苦熬着是一种活法,死了又是另一种办法,笑着过也是可以的。”杜沁娘微微一叹,“我们女人都命苦,嫁鸡随鸡。可是,鸡死了,丢下我们母子不管了,总要想办法熬下去吧?”
“实话说,那男人还是讲信义的。这么些年来,凡是他答应我的事儿,也都一一兑现了。”杜沁娘起身又要走。
不料,大周氏竟然拉住了她的手,哀求道:“杜姊姊,再陪奴家说说话儿吧,我这心里乱糟糟的。”
杜沁娘暗暗松了口气,愿意开口了,这就是好事。如果,大周氏死活不肯开口,那就等着收尸吧。
憋了这么些年,杜沁娘终于把苦水都吐给男人听了,她的心里实在是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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