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氏的称呼固然没错,却太过恭敬了,必须敲打一下,好好的提个醒。
刘氏心头猛的一凛,一边慌忙起身,一边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番,见左右无人,这才略略松了口气。
在内室之中,唐蜀衣换上了刘氏早就准备好的仆妇装束,揽铜镜欣赏了一阵子,笑吟吟的地问琴香:“像不像老夫人座前得势的姑姑?”
琴香本就是极得信任的头号心腹女官,私下里也没有那么的拘束,她眼珠儿微微一转,当即笑嘻嘻的说:“如果露在外头的皮肤,抹一层锅底灰,就更像了。”
唐蜀衣哑然一笑,望着嫩如春葱般的纤纤小手,叹了口气说:“唉,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想当年,大冬天里,每天要洗几大盆子衣裳,还有做不完的针线活和洒扫活,手粗得跟萝卜似的,还年年长冻疮。”
还别说,在唐蜀衣自曝其短的调侃过后,原本拘谨异常的刘氏,逐渐放松了绷紧的背脊。
唐蜀衣选择了刘氏打掩护,对刘氏而言,既是莫大的信任和体面,也有不小的隐忧。
刘氏的丈夫,因为朝里无人撑腰,已是年近五旬,依然是个太常寺少卿而已。
背靠着贤妃和皇长子,刘氏的丈夫很可能百尺竿头更上层楼,进入三品重臣的行列。
但是,如果皇长子将来没有登上皇位,作为脑门上打了贤妃党的刘氏夫妇,后患亦是无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