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兴涎着脸说:“母妃,等孩儿练了刀法,再练字不迟。”
费媚娘冷着脸,说:“不成,你的字写得简直不堪入目,再不好好的练习,就来不及了。”
“母妃,练字是需要天赋的,孩儿的天赋是习武。”李继兴仰着小脸,笑嘻嘻的望着费媚娘。
费媚娘叹了口气,二郎像一匹野马一样的不服管束,主要是当初,他们母子三人一直住在李家的宅外。
那时候,李中易压根就不敢暴露费媚娘的存在。如果教柴荣知道了,他居然纳了蜀国的贵妃,脑袋都要搬家。
等李中易登上了大位之后,把心玩野了的二郎,已经无心读书练字了。
“你看看你妹妹的字,再看看你把笔鸡爪字,见得了人么?”费媚娘故意把思娘子抬出来,目的是想让儿子知耻而后勇。
谁曾想,李继兴振振有词的说:“妹妹她又不考女状元,练那么好的字,干嘛?”
费媚娘那个气呀,狠不得拿鞋底子抽他,可是,她又舍不得打儿子。
“母妃,您别生气呀。父皇说过了,字可以慢慢的练,道理却必须早早的懂。”李继兴瞧出费媚娘即将发作,他赶忙搬出李中易来说事,“父皇的字还不如孩儿我呢,不是照样治国理政,屡打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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