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国苦笑道:“孙儿只是听说而已,并未亲见贼子就擒,安敢在祖父大人的面前妄言?”
李琼一听此话,不由有些尴尬,是他教给李安国的,遇事不能慌张,务必查清楚再说。
“唉,那些儒生也真是的,皇上携灭江南二国之威回京,他们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李琼大发感慨。
李安国却拱手说:“祖父,以缇骑司和警政寺耳目灵通的程度,皇上即使不在京城里,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事。皇上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以孙儿的揣摩,恐怕是想引蛇出洞?”
李琼悚然一惊,随即笑了,摸着白须道:“正青你所言甚是,看来啊,老夫是白操心了。”
李安国却正色道:“皇上罢了孔昆的相位,其实儒生们就应该警醒了,这是无声的严厉警告。”
李琼频频点头,笑道:“皇上曾经说过,秀才造反,三年无成。在老夫看来,恐怕是三十年,三百年也无成啊。”
“祖父,既然孔昆已经罢了相位,以孙儿之见,您和折相公恐怕……”李安国说到这里,故意停留了下来,给李琼留下考虑的空间。
谁料,李琼却抚须大笑不已,夸赞道:“正青果然是大事不糊涂!”
“正青,汝父乃是当朝大九卿之一的判军器监,老夫又是当朝首相,你妹妹是宫里的宠妃,咱们家表面看上去气势正盛,实则暗藏祸患。”李琼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道,“等皇上回京料理了那帮子儒生之后,老夫就该乞骸骨,归家养老种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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