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得狠呐!”李中易狠狠的捏紧右拳,迈开双腿,大踏步的离开了室内。
李中易甩甩袖子,就这么走了,他这一走,也就意味着,多少年的旧情谊,就此到了头。
孔昆狠狠的大哭了一场,抹干净泪痕后,蹒跚着往外走。谁曾想,孔昆刚走下台阶,就听见一声台阶上传来厉喝声:“孔昆接谕。”
“内阁参知政事,臣孔昆恭聆圣谕!”孔昆佝偻着腰,返身长揖到地。
“门下:内阁参知政事孔某辜负圣恩著转任灵州知州尔其钦哉!”负责宣谕的折御卿,冷冷的注视着阶下的孔昆,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李中易终究还是手下留了情,既没有杀孔昆,也没有将其一贬到底,并发交地方官编管。
孔昆从内阁实权在握的参知政事,被贬为了灵州知州,明眼人一看便知,即使孔昆站错了队,但李中易依然没有留有很大的余地。
在天朝的历史上,站错队的大臣,下场一般都极惨。他们不是身死,就是族灭,几乎难以幸免。
李中易把孔昆贬去了灵州,本质上,依然是对他的特别爱护和照顾。
灵州,处于西北的偏远之地,从灵州到开封,即使是八百里加急的鸡毛信急脚递,至少也要走十天之久。
孔昆去了灵州,远远的离开了京城的权力核心,是非自然也跟着少了n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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