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捱了多久的恐慌,钱终于听见了李中易的声音,他赶忙重重的叩头,颤声道:“下臣知罪。”
“嗯,钱,汝宫中的诸多规格形制,都僭越了人臣的本分。”李中易故意挑了个最令钱胆寒的罪过,摆到了台面上。
实际上,李中易这就属于鸡蛋里硬挑骨头的做法了。
别看吴越国和南唐都向李中易称了臣,但是,这两国都被实际控制在钱和李煜之手。
撇开南唐不提,吴越国皇宫的大门,就严重违反了礼制,远远超过了国主应享受的待遇。
这种情况的出现,绝非一日,李中易也早就知道了。如今,李中易偏偏挑礼制上的毛病,钱简直是百口莫辩,有苦说不出口。
毕竟,说破大天去,违制了就是违制了,并非是李中易故意栽赃陷害。
“罪臣知罪了,罪臣知罪了……”钱吓得不行,连续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都见了血。
李中易并不打算真的把钱怎么着,见钱确实吓惨了,便温和的说:“既然知罪了,那这一段就揭过了,朕不罪你。”
钱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很想伸出抹一把额上的冷汗,却又不敢这么做,惟恐在君前失仪。
“钱卿别老是站着了,坐下说话。”李中易担心把钱吓出个好歹来,短期内吴越国内要闹出大麻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