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三弟,只怕又有人要骂你‘与民争利’了。”黄景胜彻底懂了之后,随即开起了小玩笑。
“怕啥?我连江山都敢拿下,还怕所谓的‘与民争利’么?”李中易品了口茶,笑眯眯的说,“往后啊,类似的的与民争利的事情,还多得是呢?”
黄景胜频频摇头,叹息道:“三弟啊,你难道不怕得罪了全天下的士大夫么?”
如今,凡是在城里开大商铺的东家,其背后都隐藏着当地士大夫之家的影子。
天子抚四民,士农工商,其中的商,最贱。如果没有硬扎的靠山,哪怕再大的商人,也会被衙门里头的小吏们,给整得家破人亡。
儒学弟子们,表面上是轻商贱商,骨子里却都在利用白手套,从事各种商业生意。
据李延清的暗中调查,单单是开封城里的几十家绸缎铺子,其幕后的真正东家,都是有权有势的大权贵。
李中易故意收紧国内的各种垄断生意,其最终的目的,并不是取消权贵们的生意权,而是把他们逼上对外殖民的战车。
说白了,也就是,甭想做国内的粮、盐、铁等垄断生意,想捞钱,就必须参加对外的经济殖民。
如果有谁不服李中易的安排,嘿嘿,有种就起兵造反嘛,看是李中易手里捏着刀把子硬,还是他们的脖更硬?
黄景胜还没走,左子光来了,李中易当着黄景胜的面,笑着问左子光:“将明,又盯上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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