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屁民吃饱了,就不至于揭竿而起,从而触发王朝周期率。
李家军这边刚开始渡河的时候,契丹的哨探已经察觉了异常的状况,并飞马跑回去禀报给了屯兵于五马坡的耶律休哥。
“好一个李无咎,果然是英雄了得!”耶律休哥得到军情之后,不由大发感慨。
左皮室军详稳耶律阿蛮轻蔑的叱道:“南蛮子不过是洗土鸡瓦狗罢了,安敢与我大契丹勇士为敌?”
耶律休哥立时面色一沉,厉声喝道:“李无咎岂能与一般的南蛮子相提并论?你莫非忘记了去年轻兵杀进幽蓟的是谁了么?”
耶律阿蛮一贯骄横惯了,他只服休哥一人而已,至于李中易还是赵中易,都完全没被他放在眼里。
吃了休哥的痛斥,耶律阿蛮只无奈的闭上了嘴巴,却呼呼的喘着粗气,显然是口服心不服。
耶律休哥眯起两眼,仔细的琢磨了一番,随即下令:“命令三军,随时随地准备撤离屋马坡。”
右皮室军详稳耶律花山,闻言后大惊,赶忙劝道:“南蛮子北上,我军马上撤退,这岂不是告诉大家,咱们怕了南蛮子么?”
“是啊,是啊……”耶律阿蛮趁机跟着耶律花山一起,大发牢骚。
耶律休哥轻声一叹,苦口婆心的说:“李无咎故意把水师弄进白沟河,目的就是想提醒我,他可以随时随地骚扰我军身后的腹地。我大军主力若是被李无咎给缠住了,幽州以东的平原地区,谁来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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