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太君慌忙收住了泪,由着女官扶她坐到了锦凳上,唐蜀衣亲自上了茶。
“使不得,这怎么使得,娘娘是何等尊贵的身份,臣妾……”杜太君慌忙起身,就想再次下跪。
唐蜀衣抬手扶住了杜太君,温和的说:“太君且坐,咱们两家有旧,交情也深,有什么话都好说的。”
薛太妃含笑望着唐蜀衣,这么多年的历练下来,唐蜀衣也已经学会了虚与委蛇的技巧。
“杜太君,咱们都是女流之辈,今日只叙旧谊,莫谈国事。”薛太妃一张嘴就把杜太君想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头。
然而,杜太君心里明白,这一次薛太妃放她进了府,恐怕已经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有些话哪怕不该说,也必须借此机会全部说完。
“不瞒娘娘,臣妾琢磨着将功折罪……”杜太君倒是豁达的狠,她打算以全部的身家,只换赵家兄弟俩的一条命。
薛太妃只是倾听,却绝不表态,无论她说啥,最终都是给李中易添乱。
至于唐蜀衣,她就更没有立场插手男人们之间的事情,自然也不可能发话了。
一直都是杜太君在说话,而薛太妃和唐蜀衣则始终保持着倾听的姿态,只带来了耳朵,却没有带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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