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璨心里很不爽,却因为潘惟德已经坐下了,他不好意思拂袖而去,只得捏着鼻子,也跟着坐了下来。
李中易看出曹璨的不乐意,却只当没看见一般,笑着吩咐高强:“你去告诉店家,就说潘、曹二位仁兄的帐,我都结了。”
这么一来,曹璨的脸色稍缓,他刚才和潘惟德点了不少好菜,颇费了一些银钱。
“黄兄,您方才说羊肉可以蘸醋食用?”潘惟德知道曹璨的个性,便故意岔开了话题。
李中易没忙着解释,等店家的酒博士跑过来,上了新筷子和碗碟之后,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醋,可以剩津养唾,有开胃化食之功效……”
他本是国医圣手,讲解起专业领域内的知识,可谓是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
“哦,竟是这般的道理,小弟受教了!”潘惟德恍然大悟,赶忙拱手道谢。
曹璨原本以为李中易不过是个兜里有点小钱的文盲,却不成想,李中易竟然是妙语连珠,言谈之中,颇有些大家的风范,他立时收起了轻视之心,拱手道:“学生受教了!”
李中易的眼眸微微一闪,这年月凡是自称学生的人,都是读书人。
“据说朝廷最近要开恩科取士了?”李中易故意采取抛砖引玉的方式,将话题引到了科举上面。
“不瞒黄兄,在下与曹贤弟,就是一直在京城读书,打算参加秋闱。”潘惟德确实是个爽直之人,不等李中易继续追问,便直接说明了来京的目的。
李中易点点头,秋闱也就是礼部试,俗称省试,是决定读书人命运的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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