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丞相说笑了,我黄飞虎,和‘纣王’,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路反出五关,臣服西岐,更在丞相之前,说我是朝歌间者,怕是没人相信。”黄飞虎却是忽然低笑了起来,道。
“反出五关,不假,然,血海深仇,未必!”姜子牙道。
“先生若非要诬赖,说我黄飞虎,是朝歌间者?那我看,先生,恐也是。”黄飞虎眯起眼睛,看向姜子牙。
“武成王说笑了,我姜子牙不过是棋子,受人摆布,无法挣脱而已,哈,哈哈!”姜子牙陡然瞳孔收缩,继而,露出苦笑。
二人昔日在朝歌共事,也是颇有交情,而今,来到西岐,也共事,却是面和心不合。接下来,两人踏入府邸,一番畅谈,直至傍晚,姜子牙才离开,向自己丞相府,踏步而去,速度极快。
黄飞虎站在庭院之中,锵的一声,拔出长剑,猛地一剑斩下,带着凶猛之威,瞬间,一块巨石,切成两半:“姜子牙,看来,你的心,还在一直摇摆不定,不想被人控制,却恐,无法摆脱!?”
“呵,现在,你做不了决定,日后,却未必。”说话之间,黄飞虎面露坚信之色,抬头看了一眼姬发府邸,又看看朝歌方向。
这,许多人难眠,黄飞虎如此,姜子牙亦如是,而比两人还难以入眠,惶惶不安的,却是姬发,这,西岐风起云涌。
而在这同时,却说,北边与诸侯联军,对战之地,闻仲在营帐之中,摆酒设宴,为人身林牧压惊,席间觥筹交错,人身林牧和一众截教门人,相谈甚欢。他察言观色,留意之下,发现申公豹此人,的确很有些能力,其人八面玲珑,擅于和各种脾气,各种类型之人,建立交情,不由心中暗想:“此人,倒是个人才,也无怪,能凭一己之力,将截教内门、外门,无数弟子,拉下水!”
席间,醉酒之下,申公豹也说起了昔日,在阐教所受的各种不公待遇,还有元始天尊,对姜子牙的偏向,准备与姜子牙为敌。
“申公豹道兄,既是这般说,莫不如,明日随我,同去朝歌,面见天子、武后,也讨个国师之职。你我一左一右,稳固殷商,针对西岐,如此,你做任何事情,都名正言顺!再有,国师之位,受朝歌气运加持,修行之上,也如有神助。”人身林牧,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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