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日后好好孝敬你娘,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俩。”玄慈却是摇了摇头,看向虚竹,眼中有着一丝父爱的慈祥,沉声道。
继而转身,跟少林武僧走了,普通弟子,犯杀戒、色戒,需要重责法杖一拜,玄慈身为方丈,则是二百,这个过程中,不可以运转内功抵挡,二百法杖,让少林武僧来打,基本上要没命了。
砰砰砰,戒律堂弟子,被玄慈要求下,不敢徇私,棍子重重的落在玄慈身上,玄慈身体颤抖,面色痛苦,平静的接受。
“不,你们别打他了,是我不好,是我引诱了他,都是我的错,你们打我吧,呜呜呜!”叶二娘一声悲鸣,伤心欲绝。
“爹!”虚竹也是陷入一种大悲伤的境地中,一家三口,十分凄惨,在场武林群雄见了这一幕,也是沉默下来,那些之前咒骂、指责玄慈方丈之人,也都不自觉的闭嘴了,所有人,沉默中。
法杖不断落下,玄慈皮开肉绽,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然而他没有惨叫,更没有运用内功抵消,痛苦加身,他反而好似获得了解脱,获得了平静一般,一百法杖落下,他喷出了一口鲜血。
“爹!”虚竹惊呼,叶二娘悲鸣,可惜,什么也做不了。
“噗!”一百五十杖,玄慈再度喷血,目中弥漫大量的血丝,进气多,出气少,印堂发黑,看样子好像离死亡,不远。
到了最后,第二百杖落下之时,玄慈早就没气了,少林一众武僧,见此皆露悲色,双手合十,齐齐高呼:“阿弥陀佛,善哉!”
“爹,你怎么样,你醒过来啊!”虚竹悲狂,连忙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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