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一样的是,我早已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谁,知道他一直过得很好,我在暗处,看着我儿长大成人,声名远播,成就一身好功夫。可玄慈那,他什么都不知道,十几年来,与自己的亲生儿子,相见不相识,这是你玄慈的报应,哈哈。”萧远山大吼。
“阿弥陀佛,贫僧铸成大错,后又身犯戒律,这一切罪孽老衲一人承担,萧老居士可否指出我儿是谁?让他与叶二娘母子团聚,老衲情愿以一条性命,偿还血债!”玄慈方丈终于开口了。
“父亲!”萧峰看向萧远山,却是他宅心仁厚,对叶二娘母子十几年分离,有些同情,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而且父亲突然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此刻急声问。
“那叫着虚竹的小和尚,给我出来,玄慈,告诉你也好,他就是你和叶二娘的儿子,哈,哈哈哈哈!”萧远山也不再隐瞒了。
“什么?我,我,我爹,是方丈,你是我娘?”虚竹大惊。
今日之场面,情况变化之突然,对少林寺僧人,极大,虚竹小和尚也不例外,却不料,还有这样的,方丈,叶二娘,是自己的父母?这怎么可能,虚竹不可置信,身体颤抖。
“孩子,你后背和上,是不是有十八个戒点香疤?”叶二娘念子心切,连忙扑向虚竹,悲鸣中,狂飙着泪水,急声问。
“这,你怎么知道?!”虚竹大惊失色,顿时瞪眼惊叫。
“阿弥陀佛,虚竹,想不到这些年了,老衲居然不知,你是我的儿子,唉!”玄慈方丈面露悲哀,蓦然双手合十。
“既然一切都搞清楚了,好,今日便要分出个你死我活,爹,玄慈跑不了,我们一起出手,先杀慕容氏父子。”萧峰一声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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