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在时便常夸你的厨艺,说以你掌管宝儿赤是选对了人,今日正好我们二人畅饮一番!”真金十分满意地道。
“大汗就应该畅饮些酒,不要听那些汉医的,说什么大汗忧郁成疾,饮酒更会导致肝气郁结。他们哪里知道我们蒙古人不可一日无酒,离了酒才会生病的。”月赤察儿言道。
“不错,我今日就与你痛快的喝个够!”真金摸摸胡子深以为是地道。
“就是嘛,酒入口,肉下肚,百病皆无,大汗的身体也会好起来的!”月赤察儿说着接过呈上的酒壶为大汗斟上一碗道。
“好酒!”真金端起碗一饮而尽后赞道,而酒下肚后精神仿佛也好了许多。
“大汗再饮一碗,那些烦恼之事便都抛之脑后了!”月赤察儿又为真金斟上道。
“来。同饮!”真金端起碗示意其道。
“好!”月赤察儿也端起碗与大汗同饮一碗。随后两人又饮了两三碗酒,真金的脸也变的红扑扑的,身子发热,将袍袖也褪下来一只,赤裸着半块臂膀,刚刚萎靡的精神也振奋起来。
“大汗,今日是不是又有烦恼之事,也不要放在心上,终归是有办法解决的!”这时有内侍送上火盆及宰杀好的天鹅,月赤察儿将肉架在火上边烤边道。
“这些日子烦心的事情太多了,西北海都又行作乱,驻军讨要粮饷,而今年又是移民充实大都。。云南也动乱不休,征江南又耗费了大量的粮饷,而伯颜上奏修筑江防请求朝廷拨款。可众臣闻知后纷纷上奏弹劾,要求追究其兵败之罪,这让我很为难,其已经挪用两淮的半数税赋,再行讨要又惹得上下恼怒,让我不知该如何应对,我也正想与你商议!”真金咂了口酒叹口气道。
“大汗,这些事情是很难办,却又非没有办法!”月赤察儿将天鹅的肉用刀剔了下来,蘸上调料在火上炙烤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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