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姐姐,我觉得官家处事不公!”王妤点燃炭炉边煮茶边言道。
“官家处事不公?此言从何说起啊?”李三娘却是一愣道。
“你看此次作战失利,官家免去了二师两位主官的职务,但是对李都统只是免职,却没有进一步深究。可对严虞侯却要其回京待罪,显然还要深究其罪的。”王妤言道。
“嘘,宫中规矩是后宫不得干政,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议论!”李三娘听了却是急忙阻止道。
“姐姐,这两人与我们都素不相识,更扯不上任何关系,只是就事论事,且官家睡熟了,又没有他人在旁,说说也无妨吧!”王妤悄声道,可却不知其所言都没有逃过长着双猫耳朵的皇帝。
“宸妃可曾听过孔子杀少正卯的故事?”李三娘想了片刻问道。
“嗯。我晓得!”王妤点点头道,“当年少正卯与孔子同时开坛授教,致使孔子的学生都跑到他那儿去,他的课堂三盈三虚。后来,孔子当了鲁国的大司寇,马上让人在两观之下把他杀了。”
“子贡事后不解,问:少正卯是鲁国知名人士,老师你杀了他,做得对吗?孔子说:人有五种罪行,而盗窃还不算在内:第一种是心达而险,第二种是行僻而坚。。第三种是言伪而辩,第四种是记丑而博,第五种是顺非而泽。这五种罪行,犯了一项,就难免被君子诛杀,而少正卯犯下五项,是恶人中的杰出人物,不可以不杀。”
“宸妃所言正是,少正卯能煽惑孔门之弟子,直欲掩孔子而上之,不可与同朝共事,是害群之马。孔子对他痛下狠手,不但因为他一时辩言乱政故,也是为后世以学术杀人的人立下诫条。”李三娘点点头道,“无论在朝野,还是军中,一个人如果只是没有过人的才能,又肯受驾驭,都不足以成为害群之马。”
“而真正的害群之马则是指:拉帮结派,私结朋党,打击诽谤别人的人;虚荣心重。。用奇特的行为哗众取宠的人;经常不切实际地夸大散布谣言,欺骗视听的人;无视规则,专门搬弄是非,煽动众人的人;计较自己利害得失,动辄兴师动众进行要挟,或暗中与敌人勾结以进行要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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