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陛下念在李鸿斌为国征战多年之功,还请收回成命,让其戴罪立功。而此战不利。。也有属下之过,愿代受其罪!”这时陈凤林起身施礼道。
“汝身为一军之首,却将队伍带成这样,以为能置身事外吗?退下!”赵斜了其一眼低声喝道。
“属下遵谕!”陈凤林不敢再言,讪讪归座。而场上其他众将也是一脸震惊,陛下免去李鸿斌的都统之职,可谓开了禁军中首次因指挥不利罢免高级将领的先例,也让他们感到了危机。
“二师都虞侯严岳,汝身为主领军政官员,却擅权屡屡插手军务,干扰军事主官的行使职权,打压军事将领,免去其职,回京待罪!”赵又看向严岳道。
“陛下,卑职冤枉!”刚刚还若无其事的严岳听闻自己亦被免职。。大惊失色道。
“你有何冤枉?”赵厉声道。他知此人是军改之初由兵部调任的文官,从前却也算安分,但是回归江南后,借扩军之际频频欲染指军事指挥权,这当然是他不能容忍的。
“陛下,此次渡江作战制定的作战计划,皆是陛下御准,督促各部依照计划行事亦是卑职责任所在,怎能说卑职擅权;再者,卑职只是依照条令管理、选拔官员,又何来打压之说;另卑职一直恪守本分,何曾干扰都统行事,更无频繁之说。还请陛下明断,勿要轻信小人谗言。”严岳躬身施礼自辩道。
“哼,你以为身在京师千里之外,己之所为,朕便一无所知吗?”赵冷哼一声道,“朕屡次下令救援失陷江北的军兵,而你却言朕如此只不过是为了收拢人心,却非要浪费兵力、财力去就几个兵丁。劝说李鸿斌敷衍了事,勿要当真,免得来日损伤更多,反倒遭受斥责,才导致其难以下定决心,动员大军救援。”
“汝身为一文官,却贪恋军权,利用督察之权拉拢属下军官,对反对者或不肯就范者便暗中打压,甚至编造罪名予以处罚,或逼其提前退役,或调往他部。司马李磊只不过斥责你干涉军官行使指挥权,你便暗示手段,将其架空,使其无法参与军务!”
“此外,你在多处大放厥词,称扬文抑武乃是祖宗家法。设置虞侯之职就是要以文代武,还常常以孙子在世自称,干涉军务,插手指挥。即便这些皆是他人诬陷于你,那么此次李鸿斌阵前指挥,你留守后方却接过指挥权,若非陈都帅当机立断夺了你们的权力,不知还会惹出什么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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