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国土沦丧,难道还要去过那海上颠沛流离的日子吗?”刘黻也不知小皇帝今天吃错了什么药,净说些丧气话,连忙接过话道。
“朕不想,但是有人想,朕又能怎么办?是你们将朕以修养之名驱离了朝堂,让太后临朝听政,又让朕在这庙中修心养性。难道还要朕调动大军入城逼太后归政于朕。。将那些敢于反对朕的朝臣和士子们尽数屠戮?恐怕那时提出反对的就是刘知事和先生了吧!”赵昺摇摇头苦笑道。
“陛下不要苦恼,一切皆有解决之道!”刘黻大惊道。他十分清楚大宋数十万军队皆是已小皇帝马首是瞻,只消一声令下便会进京勤王,而镇守京师的护军更是陛下的亲信之臣,那倪亮只需陛下一个眼色就能杀个血流成河,根本无人能够阻挡的住。
“军人治国有何不可,他们令行禁止,果断无畏,倒少了那些啰嗦事!”赵昺不以为意地道。
“陛下万勿冲动,做出有违祖制,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冲动?!”赵昺淡淡一笑,指指茶杯让王德斟上茶水道,“难得这些日子可以静下心来想些事情,朕倒觉得整日的勾心斗角太没有意思了,早已没有了。不若寻个清净去处自由自在,何苦操心费力,日日不得安宁。”
“难得陛下要弃国而去,要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应节严听小皇帝越说越不像话,出言道。
“四海之大,五洲之广,难得还没有朕的一席之地吗?这世界上比之大宋富庶广博之地多不胜数,我又何必眷恋这一地呢!”赵昺吹吹杯中的浮沫,咂了口茶,笑着道。
“陛下要走?”刘黻看看小皇帝,又看看应节严问道。
“怎么朕走不得吗?”赵昺依然面对微笑地问道。
“陛下怎能弃国而走?难道舍得这天下!”刘黻惊道。
“朕要这天下有何用?还是留给喜欢的人吧,而赵氏宗亲虽已零落。但是要寻出个听话的还是不难的,你们再立一个便是!”赵昺摊开两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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