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刘知事此言差矣,朕离开朝中的这些日子一切安好,各部司也皆能正常运作,何须朕日日坐朝。”赵昺摆手道。
“陛下切勿生出惰心,吾想不用多少时日,太后便会召陛下入朝听政视事。”小皇帝一再推脱,应节严不高兴了,板起脸言道。
“先生……”赵昺有些为难的张张嘴还想推辞,可见老头儿一脸怒容,只好闭嘴了。
“另外尚有一事,陛下切勿再唱那些淫词浪曲,不仅有损陛下声誉,也有伤风化。”应节严接着教训道。
“先生,朕唱的乃是琼州俚歌,怎是淫词浪曲,不要听那些人混说。而此事知之者甚少,又皆可查对,朕想其无非是混淆视听,意图借太后和先生之手来压朕,以便从中取利。”赵昺听了分辨道。
“无论是谁禀告太后,也是因为陛下有过在先,才授人以柄,否则何需担心。”应节严冷冷地言道。
“陛下勿要急躁,应知事也是一片好意,世事险恶,别有用心者长有之。若是有些人抓住此事不防,便会频频上书劝谏,如此对不仅会有损李姑娘的名声,也会借机以祸乱后宫的名义要求太后取消婚约,事情闹到那个地步,陛下自可安然无事,但李姑娘只怕难以留在宫中了。”刘黻见小皇帝面带不满之色,急忙接过话劝谏道。他知道在这个年龄段的少年正是个性的时候,虽然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故事很少,可小皇帝若是受不住激愤然出走,事情便难以收拾了。
“那么朕就要受这些小人的腌臜气吗?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待朕查出祸首定将其逐出宫去,留这种阴险之人在身侧,朕连睡个好觉怕是都不能了。”赵昺听了脸色虽稍缓,但是嘴上却依旧强硬地道。
“陛下自幼聪慧,当知为帝者的责任。此事虽不能尽如君意,却也不可任性而为,择选后妃亦应以国事为重,有些委屈也要容忍,以免耽误了国事。”应节严看看小皇帝轻叹口气,他看其自幼长大,深知其是宁折不弯的脾性。而婚姻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大事,谁不想挑个称心如意的媳妇。。可他却要受到种种限制和责难,必然是郁闷的紧,但是同情归同情,该劝还得劝。
“先生说的是,朕也知其中道理,但心中仍然堵得慌,事关个人终身之事都不能恣意行事,这天理何在啊!”赵昺摊开两手无奈又激愤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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