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抄没泉州府库之时,内府之人皆为染手,而蒲氏府库中的珍玩皆献于太后,除赏功之外,陛下只取了其府中的书籍,余者皆归朝廷调度,这皆有据可查。”当时的兵部侍郎赵樵出列言道。
“汝言陛下挥霍无度更是可笑,陛下至今膳食开支只是统领之费。。东宫所用家具皆是从广州和蒲府抄回的旧物,太后也是极尽节俭,宫中所用帷幔都是多年未曾更换,而这些事情琼州上下尽知。若说这也算上挥霍奢靡,只怕天下再无清廉之官吏了。”王德这时后上前冷笑道。
“陈公若以为尚不可信,自可再问他人!”文天祥再次转向陈宜中言道。
“你们君臣沆瀣一气,吾再问又有何用?”陈宜中连连受挫,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口不择言地道。
“陈公,注意言辞,否则将以妄言论罪!”陆秀夫皱皱眉不客气地道。
“好、好,既便前说皆是吾有误,那收复江南后大肆迫害朝廷旧官、诛杀乡绅总是事实吧!”陈宜中连喊两声好。。又大声质问道。
“陈公,勿要信口雌黄,还请拿出证据来!”陆秀夫听罢上前警告道。
“陆相,人证具在,敢否当堂对质!”陈宜中丝毫不退让地道。
“宣他们上殿对质!”赵昺一摆手,对王德道。
“草民等叩见太后、陛下!”陈宜中点了几个人名,稍时便被带到御前,几个人赶紧跪下磕头道。
“平身,是尔等声称受到朝廷迫害,那边说说吧!”赵昺让他们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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