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受命清理和登记江南户籍田亩之时,接到负责官员的禀告,称发现益阳郡王踪迹。微臣立刻将人接入京中,并禀告左相查验。可当时陛下亲征在外,太后又在琼州,一时难以核实,又不敢慢待只好先行安置在前福王府,参照惯例给予薪俸,待陛下回朝后再行确认。”姚良臣没有理会赵孟启,而是如此回答。
“姚尚书,你当初可不是如此说的,而是答应要我做嗣君,当皇帝的……”赵孟启听其否认立刻蹦了起来,又气又怕,哆哆嗦嗦地指着其言道。
“胡说,吾何曾说过这些话?”姚良臣大惊,指着其怒道。
“我才不会胡说,当时魏尚书也在场,其可以作证的!”赵孟启眼看富贵又要飞了,当然也豁出去了,指向魏天中言道。
“如此大逆不道之语,怎敢妄言,你勿要浑说!”姚良臣有些慌了,又向上施礼道,“陛下,臣却有失察之罪,但也是出于一片忠心,绝无此言,皆是其见事情败露才胡乱攀咬的!”
“陛下,臣以为此事颇为蹊跷,应令有司重新核查。”这时文天祥起身奏道。
“陛下。臣弹劾姚、魏两位尚书,其妄言废立,理当惩处!”邓光荐也起身奏道。
“臣等附议!”陈仲微和徐宗仁及邓文原起身出列施礼道。
“陛下,臣是奉旨寻找皇家宗室子弟,乃是被其蒙蔽,且从未言过废立之事,还请陛下明察,还臣清白!”姚良臣暗叫不好,瞪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赵孟启,此刻他已经打定弃车保帅的主意,向上施礼道。
“陛下,臣是曾与姚尚书前往益阳郡王府中探视,但未曾说过,也没有听到过犯上之言,请陛下明断。”魏天中反应的也不慢。。立刻试图摘清自己。
“陛下,我真的是益阳郡王,他们也确实对陛下有不恭之语,我才是受了他们的蛊惑,冤枉的很啊!”赵孟启一个劲儿磕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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