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圣驾临行前是赏赐下来些东西,可战船皆由破损也需修缮,弓弩盔甲也是旧物占半,同样要擦拭修理,而那粮食皆是受了潮的,且尚需过臼去皮,能剩下半数就不错了。钱也是如数给了,但七成是钞,能兑换多少大家想必也清楚。更不要忘了,朝廷还给府中拨调了万余义勇和一部军兵,加上府中原有的人马,已满三万之数,可日日都要吃饭的,分拨到每个人头上能剩下多少啊!”庄世林瞅着众人都向自己看过来。。叹口气给大家算了算帐道。
“嗯,恐怕加上府中的积蓄也难支撑月旬,难怪殿下不悦。”蔡完义也暗自算了算,只这万余新增加的人口开销就是一大项,况且其中还不包括随军的家眷,所以如何算都不富裕。
“是啊,殿下也是为此发愁,曾想让我私下将太后赏赐给自己的一应器物变卖以充军饷。”庄世林说道。
“你给卖啦?”赵孟锦听了拽过庄世林急吼吼地问道,看样子只要他说是,那拳头就会砸下来。
“没有,没有,那赏赐下来的东西都是宫中御用之物,给我个胆儿也不敢啊!”庄世林急忙摆手道,扭着身子想挣脱开。
“算你识相!”赵孟锦松开手道,却也险些将庄世林摔个跟头,“咱们府中虽然穷,可也不能让殿下靠变卖家当过日子啊。殿下再没了车辇仪仗,岂不成了没毛的凤凰,秃了尾巴的鹰,坠了咱们王府中的名儿头,让同僚们瞧不起!”
“庄主事,殿下可曾说过如何应对?”蔡完义虽然不知道内府开销多少,但外府每天要花多少钱还是知道的。而府里的日子一向是紧巴巴的,如今也只能保证衣食无忧,维持正常的训练,现在又添了上万张嘴,这日子可怎么过。他知道庄世林是殿下的钱袋子,两人也许商讨过此事。
“抢!”庄世林整了整被赵孟锦扯乱的衣襟苦笑着说道。
“抢……抢哪啊,又抢谁啊?”蔡完义愕然道,这个可不像是殿下的主意,他一向是用骗的,从来不用强的。大家也觉是庄世林胡说,殿下制定的规矩中便有严禁抢劫这么一条,且犯者无论多少皆斩。
“抢广州。抢鞑子的!”正当大家议论纷纷之时,忽然有一童音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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