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在蒙元多年,居然不失忠君之心真是难得啊!”赵昺喝口茶言道。
“陛下,罪将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当日只是迫不得已才栖身敌营之中,攻琼之事也是不得已才领兵前往,本想临阵倒戈,只是阿里海牙一直坐镇中军,因而……”陈奕听了刚放下心的心又提溜起来,连忙解释道。
“呵呵,朕明白当日情形,陈将军附敌也是出于无奈,今日能归正也不晚矣,平身赐座!”赵昺笑了两声道。
“谢陛下!”陈奕再次谢过,这才爬起来,坐了半个屁股。
“朕此次亲领兵征讨鄂州,可对当前敌情不明,还要向陈将军讨教!”赵昺又问道。
“禀陛下,罪将定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陈奕急忙起身施礼道。
“即以归正。。将军就不必再称罪臣了,朕封你为护国将军,夏口县候,归义军水军都统制,赐钱万贯,丝帛三十匹。”赵昺想了想言道。
他清楚陈奕早已看穿了官场潜规则,自己若是将其杀了,则再无人主动投降,反而会拼死力战。所以你只能为表其归正之功,加以恩赏,以便给其他有想法的人做个榜样。归根结底来说就算你知道其有罪,且罪大恶极,却暂时也拿他无可奈何,只能忍着口气按照‘规矩’走,以示宽宏大量,不计前嫌,唯才是用。
既然花了大价钱,赵昺自然要设法收回成本,他除了详细询问了元军的布防和装备情况外,还向其问了保定水军的驻防情况。得知敌水军平日除了派出战船巡江外,而是将主力驻泊与阳逻堡,一者是为了控制江面,保证鄂州的水上通道;二者他们也是担心增援江陵的宋水军自上游顺流而下发起突袭。而这些正与他获知的情报相吻合,表明陈奕还算老实,并无隐瞒。
此次援鄂,赵昺出动的御前护军水军所有的二百余艘战船,而敌军战船数量数倍于己,打起来他倒是有信心将他们击败,不过纠缠起来也是十分麻烦,持续时间较长。可自己偏偏缺的就是时间,当然最好是一战将敌全歼,或是将他们打残再无力援鄂。
但是敌水军驻于阳逻堡,他们打不过自可顺汉江逃走,自己却不敢过分深入追击。而敌军却能够随时出江口进行骚扰,攻击江上的船队。所以赵昺以为当前占据阳逻堡,封死江口为上策,可要歼灭敌水军最好的办法是切断敌退路,将他们聚而歼之,不过己方船队要溯江而上抢占上游而不被敌发现几乎是不能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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