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拘谨,喝些热茶!”孙恺也是甲子镇建军时的老人,但当初其只是个都头,可以算是老人中的年轻人,不过其凭着自己的勇猛善战和擅于学习,从众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最年轻的统制,很快又会成为最年轻的都统。可是在战场上悍不畏死的勇将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十分拘谨,见礼后便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赵昺让其坐下道。
“谢陛下……”孙恺以标准的军姿坐在墩子上,张张嘴却又不知说些什么了。
“孙将军家乡是哪里的?”赵昺见其紧张的额头冒汗,知道其紧张,也没法说话,便先问道。
“禀陛下,末将祖籍洛阳,南渡后落籍彭泽县。”孙恺回答道。
“哦,彭泽隶属江州,据此不远,可还有亲人?”赵昺听了道。
“对。彭泽据此百余里,末将家中尚有父母在堂,有一妹尚未嫁,下有两个幼弟在屋。”孙恺回答道。
“可曾回乡探望?”赵昺又问道。
“末将年及十七便应诏勤王,此后转战各地,后入帅府军中,随陛下辗转赴琼。此次反攻回乡,却军务繁忙,尚为及回乡,不知家中情形。”孙恺面色黯然地道。
“近在咫尺,当回乡探望父母,堂前尽孝,至少也要看下家中情形!”赵昺听了也觉伤感,宽慰他道。
“是,陛下。待战事稍缓,末将定回乡探望。”孙恺答道。
“王德。。备下绸缎两匹,金二十两给孙统制带回家中,算是朕的一点心意。”赵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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