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陛下召见我们不是议事吗?为何又去练兵了!”工部尚书魏天中道。
“呵呵,陛下是让我们申时后前来,可谁知大家都来早了,只能看陛下练兵了。没想到陛下确有统军之能,你看只有不足一月,这些兵便已大有不同了!”江璆笑笑道。
“诸位上官,集训队正在训练,请勿喧哗,退至警戒线之外!”正当众人热烈讨论之时,一个兵丁突然出列,跑步到众人面前,抬手行军礼后指指十几步外的一道白线道。
“你……你不是陈墩吗?怎么到了这里!”刘黻见小兵无礼,刚想训斥他两句,可细看之下惊讶地道。
“在下正是陈墩,容后再叙,还请诸位上官退到警戒线之外!”陈墩面无表情的再次行礼道。
“刘知事此子何人,怎生如此说话?”徐宗仁见其板着脸,以不容置疑地口气说话,有些生气地道。
“非他人,乃已故参知政事陈文龙之子,定是我们说法影响到了陛下授课,才令其驱赶的。”刘黻一边让众人后退。一边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徐宗仁又看了眼陈墩点点头道。而如此也再无人计较陈墩态度的好坏,反而称赞这孩子有志气,未报国仇家恨居然投身军伍。
“我们的火枪采用定装子弹,以纸壳包装,外边涂有油脂用以防潮,里边有铅弹一枚,火药七钱!”而那边赵昺已经讲述完毕火枪的构造,拿出一颗子弹刨开讲解道。
“大家已经清楚枪机有三个位置,非击发位置、半击发位置和完全击发位置。填装子弹前枪机一定要至于非击发位置,以免意外触发。。伤及自身或身边的人,记住没有?”赵昺说着将枪机扳到非击发位置再次强调道。
“谨记在心!”众人再次齐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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