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丞……是吾一时心急,失言了!”许国祯被其吓了一跳,可转瞬就明白过来,大汗的病情可以说是当下最高机密,一旦泄露出去就会引发朝野的动荡,而自己如此说等于说大汗已经疯了,不能再视事,仅此杀了他也不冤枉。
“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安童转向另外两个太医道。
“右丞救命,大汗心神不宁,我们前去诊治,却惹的大汗大怒……”他们被吓得不轻,哆哆嗦嗦,语无伦次的将经过说了个大概。
“嗯,吾知道了!”安童大概听明白了经过,心知两方说的都不错,大汗‘疯了’也不假。
“右丞要主持公道啊,皆是这贼子欲公报私仇!”许国祯恨恨地瞪着贺惟贤道。
“许院事勿要妄言,贺万户遵谕行事,并无不妥!”安童朗声道。
“右丞……”许国祯有些懵了,讪讪地不知如何。
“右丞既然问清楚了,下官也要遵谕行事啦!”贺惟贤再施礼,淡淡地道。
“且慢!”安童并没有让开,稍作沉思道,“大汗也许只是因病痛,情急之下所言,做不得数的,待吾见过大汗后再做定夺!”
“右丞,大汗之命,下官不敢违!”贺惟贤心知这是除掉隐患的最好机会,一旦让他们逃过此劫,必为后患,因此依然强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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