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有所怀疑?”胡德才面色一肃反问道。
“下官不敢、不敢!”朱瑜连连摆手迭声道。
“这一路上,你可是大胆的很啊!”胡德才撇嘴笑笑道。
“这……下官有眼无珠,实在是不知,否则也不敢冒犯!”朱瑜听罢自己更加惶恐,恨不得扇自己十几个大嘴巴子。
“呵呵,快走吧,要不又得夜宿城外了!”胡德才看其窘迫的样子,这才笑着道。
“是、是……”朱瑜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招呼着那群还未醒过味儿来的民夫重新上路。
车队百多辆车,绵延有二里多长,一时还搞不清楚前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待获知刚刚发生的事情,众人都是愣在当场,谁也没想到与皇帝居然与他们同行多日,更没想到那个十分热心和气的黄队正居然是当朝皇帝。
朱瑜和谢斌、王钦三人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们与黄队正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与其相处甚是融洽,可谓无话不谈。而其中不免发些牢骚,说些官场轶事,本就是无心之言,可谁知是否有失言之语,犯了不敬之罪。
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只能先交了差事。车队入城后便自行分开,他们去衙门交割物资领了回票,被安置在驿站之中。三人这一夜是度日如年,回想着几日间所作所为,皆觉得前途尽毁,再难有出头之日,弄不好性命都难保。
但是一夜无事,并无人来找他们的麻烦,他们松口气,赶紧准备妥当离开这是非之地。待车队在城门口等待开城时,却见总管府的那位陈主事已经候在那里。他们知道一路上皇帝所在车队表面上都是以其为首,真实身份肯定也不简单,连忙上前见礼。
“在下内侍省秘书监陈识时,此行隐瞒身份也是不得已,还请三位勿怪!”陈识时拱手回礼,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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