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赵昺打开一扇瞭望窗向外张望,只见外边人喊马嘶一阵混乱。因为运输队行动缓慢,遭到伏击也难以躲避,更跑不过敌人追击,往往会会引发更大的混乱,甚至自相践踏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以在开阔地上遇袭,就地停车组织防御,等待援兵才是上策。
而虽然双方约定了预案,可并没有时间演练,而车队又是混编,尽管侍卫营训练有素,也不免被那些慌乱的夫役们打乱了节奏。而转运司派出押运的州军,在他看来表现尚可,也迅速收拢队伍,借助车辆、树木和沙丘就地布置了防御。
“尚未发现敌人踪迹!”刘通站在高凳上,将身子从车顶的瞭望口探出,向周边观察了一番,回答道。
“警哨来自何处?”赵昺又问道。
“听号音方向,应该是前方探路的斥候发出的,统领已经派出一队人马前去接应!”刘通回答道。
“嗯!”赵昺点点头,可又等了一阵即无枪声传来,也无喊杀声,透着诡异,他又道,“周边的警戒哨可有发现?”
“陛下,没有,是不是伏兵被我们发现,觉得事不可为便遁走了?”刘通一边观察一边猜测道。
赵昺听了很是无语,他昨日就担心内丘城中有敌方或盗匪派出的探子,发现他们车队有女眷,而这足以让其感兴趣,在途中进行袭击。可以他们队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足有百辆车,又有数百官军押送,人少了根本吃不下,只有各方盗匪联合行动才有可能成功。
因为内丘虽然接近前线,但还有百里,蒙元大队想要渗透进来并不容易。且消息传递也需要时间,他们一夜之间感到这里基本不可能。只能是那些藏于山中的盗匪和避难的豪强队伍,才有较为充足的时间准备,但这些乌合之众想要在侍卫营口中夺食,纯粹就是找死,所以赵昺并不担心。
“到底怎么回事?”又过了顿饭功夫,前往有人回来禀告,徐宏又带了十余骑向前而去。而陈识时可能担心自己着急,便上了御车,不等其施礼,赵昺就问道。
“陛下,事情有些蹊跷……”陈识时也不得要领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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