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史弼扭脸惊讶地问道。
“属下也曾派兵趁夜缒城而出欲将未收割的庄稼焚毁,不但遭到宋军的追剿,还受到了耕田的农户拦阻、追杀,损失甚重。”阿里罕苦了脸道。“哦,那些农户为何敢抗拒官军,他们平日不是极为顺从的吗?”史弼不解地道,这与他平日所见如天壤之别。
“我也不明白,后来问了逃进城中的豪户才知,南军不但帮着农户们收割庄稼,还告诉他们所获皆归各户,即不必缴纳税赋,佃户也不必给地主纳粮。那些贱民们得了好处,岂不心向南军!”阿里罕无奈地道。
他作为城守,当然知道百姓的税赋十分沉重,他们大多数人没有田地,只能租种地主或是蒙古贵族的土地,不仅要给官府缴纳正税,还要给主家上缴佃租。个人所获不及收成的三成,而当下无论是自耕田,还是佃租的土地所获,收入皆归耕种者所言,南军不取分毫,他们当然会‘弃暗投明’,跟着南朝跑了。自己派人去烧人家的庄稼。抢人家的粮,自然就要跟他们拼命。
“早知如此,就应该将他们尽数杀了,一时心软反成了祸患。”史弼听了恨恨地说道……
……
“陛下,末将有罪!”大早晨的伍隆起便进行营跪倒请罪道。
“何罪之有?”赵昺抬手让其起身问道。
“陛下,昨夜城中自南门出袭击了我军三师的营寨,而岘首山中驻守虎头山、及鹿门山及羊牯山等城垒的敌军趁机突围,突破了我部据守的山口,在城内敌军的接应下撤入城中。”伍隆起没有起身。。而是跪禀道。
“哦,三师营寨被攻破了吗?”赵昺见他不起身,也任其跪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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