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徐曼继续说道:“后来孩子也让给了胡培,那个时候我们就彻底断了联系,我换了名字换了身份换了地址,东兴市这么大,七年没有联系了,也从未遇到过。胡培应该没有说孩子是谁的,姜晓春应该也不会过问。不知道为什么姜晓春和胡培结婚了,其实如果是吕知秋的话,以她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对我孩子怎么样。”
看的出来,徐曼根本就不知道吕知秋其实在那天晚上就已经死了,而徐曼七年前断绝了和所有人的关系往来,或许在七年后,正是因为这一点救了徐曼。否则徐曼也一定是凶手杀人名单上的一名。
而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到底谁是凶手。
一切的谜题都解开了。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用最简单的办法却也是最巧妙的办法迷惑了我们,利用了心理学上的各种技巧让我们迷失其中,如果不是我认真的排查了每一个细节的话,恐怕已经被她所欺骗了。这是一个大案,死了这么多人一定已经惊动了市局,可是从我们之前面对这个凶手的时候,凶手就已经开始步步为营,给众人演了一场动人的把戏。
可即便做出了这一切,终究还是逃脱不了。不论怎么隐藏,不论在真~相外包裹多少层谎言,真~相始终都在哪里,等着被人发现。
然而我找出了现在的凶手,却很难知道当年到底是谁杀了吕知秋。那么多的人和吕知秋有间隙,那么多人曾经约见过吕知秋。时间过去了太久,我们现在掌握了太少的线索。而或许到底是谁杀了吕知秋,会被永远封存在这个叫做往事的盒子里了。
看了看徐曼,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知道的越少便越安全。如果徐曼再知道的深入一点多一点的话,可能也已经死了。而我们将永远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我们将永远都解不开这个谜团了、
我开口说道:“那么谢谢你了。”
徐曼看我站了起来,自己也站起了身子,说道:“谢我?有什么好谢的,只不过是随便说了一些话而已,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我们跟着徐曼走出了屋子,外面依旧是人来人往,KTV过道里是响彻云霄的嘶吼声,发泄声。迷乱的灯光时有时无,打在所有人的脸上。一个个路过的漂亮姑娘挽着一个又一个大腹便便的秃头男子有说有笑的离开KTV,奔向他们新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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