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明坤从自己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布来,她在开关和冰箱门擦拭了片刻,才又将这块布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第二点,永远也不要开灯。灯光会暴露我们的位置,你明白么?”
我耸了耸肩,说道:“也没有必要小题大做吧,我们才刚来到这里。”
赵明坤一边将袋子里的东西掏出来,一边说道:“所以一晃七年时间过去了,我还在外面。你可能也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抓到我。可你也知道,他们至今连我的一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赵明坤。而同时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但凡要买什么东西,必然会和卖家产生联系,尤其是家具这种一天成交量并不大的商铺,卖家定然是有记录的。为了不留下记录,只能不去购买。
可是这样的生活,未免也太谨慎,太拘束了一点。
赵明坤还在忙碌着,我开口问道:“这样的生活不累么?”
听到了我的话,赵明坤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有回头:“累啊,只是不这样活着,还能怎么活着?还是说,活着就是受罪。我原来听人说过,人这一生啊,吃的苦和享的福是有一定数量的。可我们要受的苦,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呢?”
她回头看着我,似乎在寻求我的答案。只是我比她还要小七八岁,实在没有办法来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我只能叹气说道:“可能有些人就是为了赎罪来的吧,活着就是受罪。”
“活着就是受罪,可也没有勇气死去解脱。”赵明坤拿出了一个瓶装东西来,对我说道:“你说,我们这些人是有多可悲。来,张嘴。”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自觉的张开了嘴。
一股凉飕飕的液体喷到了我的嘴里,有一种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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