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说道:“我不能让关增彬有事情,她是我的组员,你知道么?”
“回答我的话!”公诉人说道:“如果他不开口,你是否会杀人!”
“我们就好像是一家人一样,你明白么?”我喊道。
“你是否会杀人!”公诉人坚定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我杀……”
我的“杀”字还没有出来,我旁边一直都在沉默的律师开口了:“我抗议,公诉人没有权力假设并未发生的事情来引导我当事人的情绪。法庭上是讲证据的,不是用来假设的。”
“抗议有效,公诉人请停止逼问。”法官点了点头。
“那好,从这威胁性的话语上来看,我们可以推论,嫌疑人吴梦在一定的情况下,的确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来。”公诉人看着自己的文件说道:“我还有一名关键性的人证,他可以证明,嫌疑人的确有过激的举动。”
“传上来。”法~医说道。
我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到底什么证人能够证明我有过激的举动。可
可当我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的时候,我简直不管相信我的耳朵。当这个人从庭下走上来的时候,我才确信我的耳朵没有听错,我才知道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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