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陈伯试了试,声音还挺响亮的。
我看了看陈伯,说道:“所以并不是怕他喊叫,而且在那种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过去,所以他并不害怕梁正宇发声。我想,这也是一种虐~待不是么?”
王法~医点了点头,说道:“在你们谈话的时候,我看了他的舌头,舌尖上也都是针眼,也就是说,凶手将他的嘴唇和舌头缝合在了一起。”
“另一种虐~待。”我说道。
“没错。”王法~医点了点头,说道:“这样的一种方式,我看不出有什么直接的目的,我和你的看法一样,应该就是一种虐~待。和他背后的这些用鱼钩似乎成了一个呼应,都是针线类别的。”
说到这里,我的脑海中能够想象出一个画面来。凶手靠着一棵树坐着,他的脚下躺着一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此刻昏迷着。他抓出了小男孩的舌头,一针一线将小男孩的上下嘴唇和舌头缝在了一起。
在剧烈的疼痛下,小男孩醒了过来,他挣扎着,可是每次的挣扎都会是自己的舌头和嘴唇疼痛无比,可是他浑身都没有力气,根本就用不上力气,他只能在意识清楚的情况下,看着自己的嘴唇~缝上。
接着,凶手给男孩看了看旁边的一个麻袋。
小男孩听到了凶手在踢动麻袋的时候,里面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他看到了凶手从那个麻袋里找出了一个个的鱼钩以及一捆长长的鱼线。凶手将一个个的鱼钩刺入了他的皮肤血肉之中,就好像梁正宇像是一条大鱼一样。
在皮肉翻出,血液四溅之中,这一条大鱼在自己的惊恐之中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脱离的地面,他成了一只跃在空中的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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