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将这条胳膊安置在一个斜坡地窖里,然后带着我们往东部的超市走去。
随着老村长拿出来的,还有几双破旧了的手套:“不好意思了,你看你们来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竟然连这一点都没有发现。先带上吧,到超市买几双新的,买些日用品,记在我的账上就好。”
一路推着老村长往东面走去,估计要走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路上我们一路闲聊着。
我问道:“老村长啊,这个村子怎么这么多残疾人啊,到底还有没有不是残疾的人。难道到了一定的年龄,那些没有残疾的人就自动离开村子去了别的地方了?”
老村长摇了摇头,缓缓的开口说道:“从现在的情况上来看呢,村子也不是没有正常的人。正常人和残疾人的比例应该是七比三吧,应该差不多。就比如孙康宁的父亲,就是一个正常的人。他的孩子有天生的残疾,从出生就只有一只胳膊,这你们都也知道。在外面,孙康宁和别人不一样。孙康宁的父亲不想孙康宁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所以来到了我们村子住了下来。”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意思是这村子里面的住户不一定都是头沟子的村民了?”
老村长回手指了指远处的一片房子,说道:“我也和你们说过,这个村子别的不多,多着的就是房子。就是再来一百人,也能住的下。这个村子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健康的人就逐渐的搬出去,而住在这里的残疾人却是越来越多了。”
“也是有些意思。”谷琛这个时候忍不住说道:“明明都不方便,但都愿意住在一起,不知道谁能照顾谁。”
老村长看不到身后推着他的谷琛,也自然看不到谷琛脸上表情。
不过老村长还是叹口气说道:“我原来在报纸上看过一个小故事,我现在讲给你们听。有一次,在公交车上,上来一位老人。这个老人站在了一个年轻人的面前,可这个年轻人却好像是没有看到这个老人一样,丝毫没有要让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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