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坐在床上,从王一曼的身份中转换了出来。
是啊,我叫吴梦,因为我的母亲希望自己从此以后再也不做噩梦。如果你不想做噩梦,那就是不想做梦。因为每一个梦,都是噩梦。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尽管我每一次睡着,做的也是噩梦。
或许世界上最大的安慰就是说一句,祝你一夜无梦。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了窗子照进来,四周开始有响动了,那是早起在街边买早点的摊主,那是早早起来锻炼身体的老大妈,那是已经围坐在象棋桌旁厮杀的老大爷们。
寂寞喧嚣了起来,孤独便消失了。
科比说你见过凌晨四点钟的洛杉矶么?
王一曼回答,她每天都在凌晨之后才能安然入睡。因为有声音,因为再也不是静悄悄的。
我终于知道这一玻璃罐子的拼图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了。
是在孤独的时候拼么?
刚开始的时候或许是这样,可日子长了,就算闭上眼睛也知道哪一块放在什么位置。
这就是孤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