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看着狗嘴里的人头,我忍不住说道:“这他妈的是搞什么!”
当我和谷琛来到楼下的时候,哈士奇的女主人正瘫坐在地上。周围的群众喊叫了起来,我赶忙喊道:“我们两个是便衣,大家躲远点。”
“你赶紧把这人头从狗嘴里弄出来。”我对着一脸懵逼的谷琛说道。
谷琛说道:“这让我怎么弄!”
“美男计,苦肉计,你爱怎么弄怎么弄。”我说道。
谷琛用了各种方法,都不能将人头从哈士奇的嘴里弄出来。后来谷琛看着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那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将哈士奇扑倒。一个预备武警沦落到和狗打架的地步我也是醉了。
好在谷琛身手真不是盖的,终于从狗嘴里将人头抢了出来。
我直接脱了短袖,将人头包裹了起来,然后坐进了汽车。
“昨天晚上老张提到的滚落的东西很可能就是这个人头。”我对谷琛说道。
谷琛用一种别扭的语气说道:“那也就是说,之前的那个年轻人半夜提着一个人头上楼,并且用人头流出来的血写了几句情诗?”
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