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我这胡言乱语什么啊。
要是这把那句话说出口,岂不是在调戏梅姐?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王琛内心总有种莫名的骚动,可是他还是比较稳重地解释道:“也不算笑话吧,当初小霞做完指甲,我问了一句话,然后看见你涂抹指甲油的手指,就想到了那一幕。”
梅姐兴趣大浓,“你对小霞说了什么?”
王琛脸一红,咳嗽了声,“没什么。”
“说呢。”
“真没什么。”
“咱们姐弟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呀?”
“不是,我总感觉对您说这句话不太礼貌,怕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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