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社会,谋逆肯定弥天大罪,只有错杀,没有放过。更何况如今出现了林远图身披龙袍手捧玉玺的画像,别说周知县,哪怕此刻换了曾知州过来,同样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谁敢阻挡,必定只有死路一条!
凡是任何挑衅皇权的人,都该死!
呼啦!
五百士兵整齐而动,或是手持长矛,或是手持刀盾,后方弓箭手也蓄力以待,仿佛洪流一般,齐齐涌进了林家镇。
不远处躲着的王琛没有着急出去,一直等兵马走得差不多,现场只剩下骑着马的朱县丞和几个衙役,他从从大树后面转身而出。
“伯父。”王琛上前道。
朱县丞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样。。他对着众衙役挥挥手,“你们散开。”
七八个衙役很识趣,朝着前方走去。
看着衙役们走出去十来米远,朱县丞才居高临下低下脑袋,哑然失笑道:“侄儿,好狠的手段,我低估你了!”前些日子,他还给王琛出上策、中策、下策,说真话,朱县丞觉得上策最稳,下策最易,中策最难,毕竟想要在三千余口族人的通州林氏太岁头上动土,难度十分之大。
可是朱县丞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王琛不仅做到了,还近乎阳谋般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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