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了两句客套话，挂羚话。
马副总到底在行业里摸滚爬打了二十来年，经验非常丰富，等到电话一挂断，他马上脸色凝重道：“董事长，我感觉蒂芙尼出问题了，他们想收购我们公司并不是为了扩张市场。”
王琛只感觉到不对劲，并没有想到深层次方面，问道：“怎么？”
马副总分析道：“刚才你听到蒂芙尼董事长建议我们互换股权，不久的将来会有好处，你还会感谢他，这句话信号放的相当明显，蒂芙尼会有好事，而且还是大好事那种。”
王琛蹙眉道：“那岂不是对于我们想要入驻蒂芙尼来，反而是坏事？”
“肯定是坏事，但具体会坏到什么程度，还要看蒂芙尼方面到底有什么大好事。”马副总点头道。
王琛没话，仔细考虑了起来。
作为老牌奢侈品商，蒂芙尼业务虽然有所下降，但依旧是顶尖品牌，运营的比较平稳，没听有什么大好事传出啊。
他觉得自己缺少一些消息。
琢磨了会，王琛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李则凯电话。
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王生，上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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