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金洲集团另一位三十四五岁的女青年董事补充道:“如果我没猜错,在媒体大肆报道我们公司之后,各大富豪表示感兴趣,应该也是王董您一手制造出来的假象吧?”
王琛依旧笑眯眯不说话。
“这招看似非常简单,无非是让媒体报道,再请人造势,但真的实行起来却难上加难。”金先生叹了一口气道:“发动媒体造势简单,无非花钱的问题,但是让那么多知名富豪发声,这需要极其强大的人脉,王先生的人脉关系当真广阔无比,最重要的一点,你甚至冒着西方银玉股价下跌的风险演的逼真无比,不怪我们上当,只能说你老奸巨猾啊,哈哈。”
老奸巨猾一般是贬义词,形容人奸诈,但此刻金先生嘴里的老奸巨猾却不是贬义,而是发自内心对王琛的称赞,当然,还有希望破灭那一丝丝小小的哀怨。
先前那个中年男董事幽幽地补充了一句,“别说我们了,南方投资那么厉害的公司都吃了暗亏,恐怕在这件事彻底揭晓之前,天底下的人都会认为当时西方银玉确实是遭遇了挫折,呵呵。”
王琛谦虚道:“运气好,运气好。”眼看几个人还要吹捧自己,他赶紧转移话题,“我们谈谈西方银玉收购贵公司的细节吧,要是谈得拢,我们待会就把合同签了,然后召开一个媒体招待会把消息向全社会公布。”
“好。”说到正事金先生收敛起失落的情绪,变得认真起来,他指了指桌子上李泽凯草签的合同,道:“按照合同上的内容,我们公司应该是以五十亿的价格卖给李泽凯先生,没错吧?”
李泽凯点头道:“没错。”
“但是呢,现在是西方银玉要收购我们公司,不是李则凯先生本人,当然了,你们也可以让李先生先行收购下来,然后再转手卖给西方银玉,只是这么一来的话,里面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费用,想必你们多出四五亿是必须的。”金先生不急不缓有理有据道:“比如说印花税、李先生再转手卖给西方银玉时候的个人所得税或者企业所得税等等方面,而对你们最有利的是,我们直接撕毁和李先生之前草签的合同,转而直接跟你们西方银玉签订被收购的合同。”
王琛听得频频点头,他虽然不怎么懂商业上的事情,可是股权转让产生的一系列税收、费用等等确实都有必要,他知道金先生接下来还有话要说,索性没有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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