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主席看了看蔡琳递交上去结果,眉头一簇,把纸又合上了,“嗯,西方银玉的结果我知道了,解石吧。”
几个工作人员忙活起来,把毛料固定在切石机上,准备解石了。
谁知常总不怀好意突然蹦出来一句,“诶李主席,干嘛不念西方银玉的?”
佳琪爸爸有些不悦道:“老常,李主席不念自然有他的意思,你当初和老蔡关系不好,可人家都去世好多年了,没必要拿人家小女儿找乐子吧?”
“我可没找乐子。”常总不吭不卑道:“我就想听听西方银玉猜测的结果。”很多年前他想入股西方银玉被蔡紫颖父亲抢了先,梁子就那么结下了,刚才他环顾四周见到西方银玉并未来什么实权人物和赌石经验丰富的顾问之类,又看见蔡琳递交的结果李主席不念,估计比较搞笑,想让蔡紫颖出出丑呢,“当初老曹可是咱们鄂州赌石神话,老蔡跟在后头学了不少,我想蔡xiao姐或多或少有些经验,李主席,念念吧,让我们也涨涨‘见识’!”
其实谁不知道老蔡去世的时候蔡紫颖才十岁都不到,学个屁赌石啊!
好几个以前跟老蔡不对付的人全都幸灾乐祸起来,纷纷起哄。
“李主席说呢。”
“我也想听听老蔡女儿有什么高见!”
李主席可不想念蔡紫颖猜测的结果,因为刚才他清清楚楚看到了高冰种苹果绿五斤几个字,要是光猜测高冰种苹果绿没什么,他大大方方念出来,可你写“五斤”什么意思?难道还能挖出来多少玉肉?这不是摆明了让人笑话么,他含糊其辞道:“她猜的高冰种苹果绿。”
常总不依不饶道:“李主席,你把结果拿我们看看呗,我怎么感觉她不是猜的这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