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一是个六十来岁秃顶的小老头,人很瘦,个子也不高,身上穿着比较老式的中山装,不过人却非常精神,他搓搓手,不好意思道:“我其实也没帮什么忙,小王,谢谢,太谢谢了。”
王琛礼尚往来道:“对您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来说,那可是天大的恩情啊,秦医生,实在太谢谢你了。”
梅姐也适逢其时道:“秦医生,谢谢。”
客套了几句。
王琛从公文包里拿出两只锦盒,分别给许德良和秦宓一递了过去。
许德良一怔,笑道:“还有我份呐?”
“呵呵,不值钱,顺带着给您捎了一份。”王琛说了一句,当初许德良出诊费都没收,亲自操刀帮王琛父亲解决病症,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别说野山参了,哪怕许德良要天上的月亮,只要王琛能够办到,都会弄过来。
一听不太值钱,秦宓一老先生还以为野山参年份不太长,颇为失望,嘴里却宽慰道:“嗯,年份长的野山参确实没那么容易弄到,小王,我之前就随口说说,没有也没事,一般年份的野山参我也能接受。”
“老秦,你可别听这小子说不值钱就不当回事,他啊,财大气粗的很。”许德良笑呵呵道:“上回啊,他第一次来我家里,送我女儿一块见面礼玉佩,也说不值钱,结果怎么着?我回头一看,居然是羊脂白玉!”
秦宓一啊了一声,颇为诧异看看王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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