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帝国首都江流市中,一个长发及腰的妙龄女子正在首饰店中挑选发簪。她隔着玻璃指了指里面的一支发簪。服务人员从柜台中取出这一支翡翠发簪放在女子手上。女子仔细看着手中的发簪,发簪成翠绿色,顶部有一颗球形红宝石,发簪表面还雕刻着卷云纹图案。女子看着手中的发簪,巧舌如簧的服务人员说道:“哎呀,这位客人美貌很高,眼光和美貌一样高呢。”妙龄女子眨巴眼,没懂具体意思。服务人员继续说道:“这支发簪是用从南部大陆运来的翡翠原石的主料加工出来的。你知道戴上这支发簪,保证你心中的那个他对你一见钟情。”女子喃喃道:“一见……钟情?”服务人员不停点头:“是的呢,这支发簪最配你了,你觉得呢?”女子对着柜台上的圆镜戴上发簪,看着镜中自己的影像:“那个……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多少钱?”
“救命……”一阵轻轻的求救声引起女子的注意,女子扭头寻找呼救传出的方向,很快注意到附近的一道深邃小巷。她没想太多,抬腿朝小巷走去。
小巷深处,一个双眼露出淫秽目光,顶着一头黄毛的毛头小子站在一个手足无措的女孩面前,女孩吓的双腿发软,身体紧贴挡住退路的木箱。毛头小子带着淫笑:“没去路了吧,现在你知道乖乖听话就好。”他说着伸出手,一步一步逼近女孩。
妙龄女子突然出现在毛头小子身后,毛头小子听见背后传来的响动,他小声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明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同时他迅速回头。等他看清女子的面容后瞬间呆滞了。那个被他逼入绝境的女孩和眼前这个妙龄女子一比,容貌简直完全不值得一提。他想都没想,朝着女子冲去。女子在即将被毛头小子抓住时突然侧身,同时突然伸腿绊住对方,毛头小子当场摔倒在地。女子没有丝毫停留,对准还没爬起来的毛头小子挥拳就打。毛头小子抓起一把沙土朝身后撒去,在对方没有攻击后他马上起身。不过,攻击他的妙龄女子已经无影无踪,而之前那个被他逼入绝境的女孩趁着这个机会马上逃离小巷。
万月馆,江流市中规模最大的娱乐场所,能容纳上千人同时观看演出。和只能贵族体验的场馆不同,万月馆的门票中有数量不在少数的廉价平民票,让普通的平民也能够观赏到演出。不过,平民观看演出的区域较为靠后且舒适性一般,并不包括包间。忙碌了一天的风国人常常会在休息时聚集在这里面喝酒听歌消遣,其中也包括正在休假的风国军。不过这次,秦义绝也在观看节目的人群中。她带着鸭舌帽,走到一间单人间里坐下,双眼一直看着空荡荡的舞台,等待演出的开始。
黄昏,万月馆的化妆间中,数十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正在化妆。一个中年妇女快速走到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子身后:“幽兰,好好准备。你的节目是压轴戏。别失误了。”幽兰正在涂胭脂,自信地笑着:“放心吧柳妈,我在你这儿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失误过。”她想了想,突然问道:“对了,柳妈,这次不需要我去接待哪个人吧?”柳妈说:“没有,安心表演吧。”她突然岔开话题,“哎,上次你去接待千甄拳,看起来你们感情还不错。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幽兰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柳妈察觉到她的异样:“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不勉强,就是关系一下。”幽兰脸色平静:“没什么,我和他早就分手了。”柳妈愣了一下,她缓过来后小声道:“对不起。”说罢轻轻拍了拍幽兰肩膀离开了。幽兰取出自己白天买的翡翠发簪,对着镜子慢慢戴上。
万月馆的演出已经开始,优雅的歌舞节目一个接一个呈现在观众眼前,伴随着时不时传出的观众叫好和鼓掌的声音继续下去。秦义绝一直看着节目,在每个节目结束后她才鼓掌。
节目一场接一场演出,伴随观众的呼声达到高潮,压轴戏开始了。身穿鲜红长裙的幽兰缓缓走进舞台,伴随放出的轻音乐翩翩起舞,口中还在不停吟唱。观众们的鼓掌声此起彼伏。秦义绝的目光一动,她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子眼神并不像个艺伎那样纯洁迷茫,而像是类似杀手的冷酷。而且,这个艺伎她出场时不仅下盘很稳,而且脚步声很轻,轻到很难让人察觉到她正在行走。秦义绝想到这儿就准备等到演出结束后亲自去问问。
在表演全部结束后,观众们陆续离场。在后台的柳妈在这时犯了难。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站在她对面,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子问道:“柳妈,你不是说可以给这儿的艺伎赎身吗?我们给幽兰赎身怎么不行?”柳妈为难道:“你们是可以给这儿的艺伎赎身,但是幽兰她是万月馆里最出名的艺伎,你们把她赎身了我很难找到另一个人来替代。”另一个光头男子轻哼一声:“钱不够是吧,我再加一千金币。”他说罢取出一张金票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幽兰回到后台,目光很快落在这两个男子身上:“柳妈,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愁眉苦脸的柳妈把这两个男子的来意说出来。幽兰听后径直走到自己梳妆台后开始卸妆:“我在这儿挺好的,你们赎其余人吧。”山羊胡男子说:“你这细皮嫩肉的,在这受什么罪?只要跟了我,我以后让你穿金戴银,永远不愁吃穿。”幽兰转身靠在梳妆台上,皮笑肉不笑说:“你们俩都是生活在风国北部的贵族吧,我记得两个月前太师她下达全国各地禁止有仆人的命令。你们俩是准备把我赎回去以妻子的名义当你们的仆人吧?”柳妈顿时心惊肉跳。两个男子脸上挂不住了。山羊胡男子说:“既然这层窗户纸被捅破,我就不需要绕弯子了。你说的……一点没错。”光头男子朝幽兰扑去,幽兰一声轻笑,在即将被扑中时她突然消失不见。光头男子顿时像个蛤蟆一样趴在地上。幽兰出现在她身后:“你是个修灵者吧,可惜异能没用到正途上。”光头男子转身就抓,幽兰的声音却从自己身后传来:“死缠烂打的男人,可不会受人喜欢呦。”光头男子这才发现自己眼前的只是一道残影。山羊胡男子看的咬牙切齿,准备上前帮忙。
“下命令不许拥有仆人的是我,你们这是要泄愤还是欺负弱小?”头戴鸭舌帽的秦义绝走进后台冷声道。山羊胡男子盯着她:“你什么意思?”秦义绝一声轻笑:“没什么,只是告诉你们,是我下的命令。原来以为你们会报复,现在看来你们也就只会以大欺小。”山羊胡男子挥拳打向秦义绝,秦义绝随意挡住对方的攻击。紧接着她抓住对方拳头一拧,“咔嚓”一声,山羊胡男子用力抽回拳头一声惨叫,手臂无力垂下。他的胳膊已经脱臼。秦义绝又是一掌,山羊胡男子一声哀嚎倒在地上。另一边,光头男子被幽兰一记手刀砍晕。
惊魂未定的柳妈问道:“你……找谁?”秦义绝看向幽兰:“我找她。”幽兰纳闷地看着秦义绝,不知道自己和面前那个女子有什么关系。秦义绝走到幽兰面前,小声道:“我估计,你不是一直在这儿当艺伎吧?”幽兰有些没反应过来:“你问我这个……是什么意思?”秦义绝说:“没什么,现在风国军缺教官。我看你上场时几乎没露出脚步声且下盘很稳,加上刚才你制服那个修灵者时,我猜到了你以前是个刺客。没错吗?如果你不嫌弃,可以跟我到风国军中担任教官。怎么样,想不想去试试?”幽兰想了想:“这件事……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考虑?”秦义绝点点头:“可以,等你想好了,就到太师殿去告诉我。”幽兰说:“我知道了,”她的目光移至那两个男子身上,“这两个人怎么处理?”秦义绝看了那两人一眼:“扔给风国军吧。”
一周后,结束演出的幽兰开始前往太师殿。现在已经到了深夜,街上的行人极为稀少。幽兰忙着赶路,丝毫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突然间,她的颈部传来一阵刺痛。她伸手朝颈部摸去,发现颈部插着一根细针。幽兰一把拔出细针,紧接着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昏眩。她扭头向周围看去,准备找出袭击自己的凶手。她很快看见了之前在小巷里遇见的那个毛头小子。现在,这个人在笑,而且笑的很得意。幽兰根本无法攻击,她只感觉到眼前一黑,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嘿,醒醒,你怎么了?”隐约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幽兰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馆里的病床上。床边站着一个熟人——秦义绝。秦义绝看着幽兰:“你怎么倒在巷子里的?”幽兰忍着困意从床上坐起来。从下身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干净了。秦义绝伸手搭在幽兰肩上,关心道:“出了什么事情了?能不能告诉我?”幽兰低着头突然开始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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