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两个涉世未深,最多只能说是有点早熟的小孩一起经历的、小小的探险。
那只是,孩子们在似是而非中臆想出来吓唬自己的故事。
但就算只是故事,也是一个足够温柔的故事。
孩子们看的故事,终归要适合孩子们才行。
那并不是一只强大而疯狂,虽然遵循着某种行为逻辑,尽可能地将自己圈定在‘理性’的范畴内以图自保,但仍旧极度危险,至少在百余个普通人面前堪称绝望的异类。
它注定是无害的或孱弱的,总而言之要是那种能随随便便被一百毫升狗血破了防的,宛若恶作剧般的小鬼。
它注定要滑稽地死去,无论是被所谓的羁绊击倒,亦或是不符合常识地,宛若童话故事般地死于某些奇奇怪怪的理由,都必须滑稽地死去。
慈幼院的老师们或许会有一点点戏份,食堂边小屋里的唐纳德最好也增加一点点戏份,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在爱与温暖中赢得了胜利。
然后……
他们会把这些全都忘掉。
就算是这份虚假的回忆,也将被尘封进他们脑海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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