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那个最多算是艺术细菌。”
清道夫吐了个槽,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后颈,一边问道:“怎么忽然跑到这儿来了?”
“因为我听说袁飞那孩子好像受打击了,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绅士打了个响指,悠悠地说道:“如此一来,身边没了小拖油瓶的你会不会跟过去一样在这个时间点跑来锻炼呢?因为一直忍不住这样想,所以我就过来了。”
清道夫抓起旁边的矿泉水,随手拧开了盖子——
哐!
伴随着一声莫名令人觉得刺耳的闷响,他手中那瓶水就这样掉到了地上,里面的水慢慢浸湿了薄地毯。
“嘁。”
清道夫撇了撇嘴,然后便俯身捡起了只剩下一半水的瓶子,一饮而尽后随手将其丢到了垃圾桶里,淡淡地说道:“这病犯得还真是时候。”
绅士隔着口罩捏了捏自己的鼻尖,问道:“上次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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