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过身体,整个人在凌空侧翻的同时轻巧地避过了这一矛,身体微微弓起,眨了眨不知何时变成了竖瞳的双眸,重新拾回了笑容的血染轻巧地挑起了【血吼】,在对方的脖颈上‘擦’了一道不算深、不算浅,只是刚好能够致命的伤口,轻声道:“我就知道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呯!
野猪人战士沉重的身躯倒下了,但周围又有更多的野猪人围了上来,毕竟这会儿就算不用喀库提醒,众人都能看出来血染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战意亦是变得空前高涨。
然后就被少女在三秒钟内批量制造了不下十道跟刚才一样的,不算深、不算浅,只是刚好能够致命的伤口,让周围这批野猪人跟开了花似的捂着脖子倒在地上。
“果然……”
血染低头看着手中那依然沉重,但自己现在却有不知道多少种办法让‘它’随心而动的【血吼】,脸上的笑容愈发猖狂了起来:“我一直觉得不舒服的原因,不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原因,而是除了倾尽全力无法战胜之外……我还有能轻松击溃幽冥的‘可能性’啊。”
说罢,血染便猛地将自己手中的巨刃插在地上,然后轻巧地跳到了握柄上,笑嘻嘻地环视着周围的野猪人,嘴角的弧度轻松而愉快。
风掠过她鲜红的发梢,又被她掠走其中的落叶。
轻柔、无声、优雅、致命。
完美地将这些与自身性格相悖的特质融入骨髓,蹲在狂气而狂野的巨刃上,少女松开纤手,任由落叶飘向地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