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两位‘老相识’,轻声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要自救的话,最好抓紧时间,对吗?”
啪——
费里打了个响指,笑道:“完全正确,伙计,虽然我不确定这事儿是否能用‘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思路解决,但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身在绝境中的你,反而比我们这种虽然足够博学多闻,但却是实打实的‘局外人’更能窥见一丝生机。”
“所以我需要一些紧张感?”
墨檀哑然失笑,促狭地对费里和乔说道:“明明是我在找你们这些‘高人’解决问题,结果你们解决问题的方式,竟然是把‘问题’踢回给我?这对吗?”
“这太对了。”
费里一本正经地看着墨檀,正色道:“说实话,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样能与那种概念共存二十几年的人,尤其是在你原则上是一个‘正常人’的情况下。”
乔做了个鬼脸,挑眉道:“虽然你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算‘正常’,但很可惜,你同样没有成为‘异常者’的潜质。”
“或者说,如果你在与生俱来背负着那种概念的情况下成为了‘异常者’……”
费里打了个冷颤,干声道:“要么你活不长,要么除了你之外的一切都活不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