姹女微微一笑,颔首道:“我明白了,正如我那位精神导师曾经说过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么既然我确实没有正面跟【罪】打过交道,自然就没有理由去反驳你们在实践后得出的‘结论’,而我……也确实无意跟那玩意儿扯上关系。”
“明智的决策,小老鼠。”
费里也笑了起来,语气悠然地说道:“那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心底此时此刻应该会出现一个疑惑——”
“为什么我们在已经明确定义了【罪】不容情的情况下,依然愿意对墨檀小兄弟伸出援手呢?”
乔打了个响指,莞尔道:“毕竟如果根据我们两个刚才的论点,多半应该是在注意到墨檀小兄弟跟【罪】有关系的瞬间就将他置于死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但没有忍痛下手,甚至还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帮那两位小姑娘一把。”
姹女想了想,正色道:“我是老鼠,并不是猫,所以虽然确实有些好奇,但如果你们觉得并没有必要告诉我的话,我完全可以接受。”
“恰恰相反,我们其实挺想找个人说说的。”
费里耸了耸肩,完全不给姹女置身事外的机会,直截了当地说道:“首先是第一个原因,尽管我们能够轻易让墨檀小兄弟身形俱灭、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但这并不代表他身上的那份【罪】会消失,恰恰相反,如果那份原本在他体内安稳了二十多年的原罪失去了‘墨檀’这个枷锁,很有可能会直接失控,而我们兄弟二人,是绝无可能承受得起这个代价的。”
乔则是比了个剪刀手,接口道:“至于第二个原因,则是我们曾经得到过一个模糊的警示。”
“一个模糊的……”
姹女皱了皱眉,重复道:“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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